
崔家虽不受太多影响,但明显谨言慎行了许多日,我递与崔梨的信她并未回过了,江南一行就此搁置。 那同知受了多少酷刑,却除了翻供崔家外再也不多说其他的,李琰的身上常染上血色,后来他便不再穿浅色上朝。 我在家里等待掌柜的消息,心里知道急不得,却还是忍不住焦虑。 又三日后,那同知再次交代了一件事,他说张笃在乡试中贿赂了崔家。 这一下,朝中攻击崔氏的声音更多更烈了。 五十散一事无明显证据关联,陛下态度也不强硬。 可乡试作弊,与崔父礼部尚书却有着万般关联。 他还说:“张笃曾酒后吐言,他任泸州知州是因为崔氏需要四川有人,四川境内大官对皇子之争持中立态度,所以需要将张笃派过去,日后再寻理由升到省内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