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了下来。 来人容光焕发,献宝似的将一篮鲜果呈到女子眼前,“不愧帝城,西疆特供。” 启太子直起身子,淡淡扫了一眼他,而后道:“姊姊究竟为何跟燕国太子……” “你倒说说,我有什么不好?你姊姊为何不能和我一起?”商麟熟练地上座,任凭启太子冷眼看他。 他分明是这屋中最尊贵的人,是下一个天子,可如今此处就没一个敬重他的,姊姊倒不必说,可商麟呢。启太子有些恼,踉跄着从地上站起来,若有似无地笑,“今后姊姊的婚自是由我来赐,我瞧前几日那位被太子偷偷送走的玉郎君就不错。” 商麟面色一白,他是如何知晓送走这事的? 正张唇欲辩解,忽看身边人招启太子走近来。 华臻手搭上启太子后颈,缓声道:“姊姊的事自己做主,哪里轮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