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抽了抽, 心里已经把自家亲爹念叨了八百遍: 爸,对不住了,女儿也是被逼的,您老人家多担待点,回头我给您炖肘子赔罪。 她深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 声音飘得像踩在棉花上: “嗯……好,我回头就跟我爸说,让他……让他去活动活动。” 话音落下的瞬间,十几公里外的军区办公室里。 白振邦刚挂了和下属关于守备布防的电话,端起搪瓷茶杯刚抿了一口热茶, 突然感觉肩膀猛地一沉,像是凭空压上了三座大山,后脖颈更是凉飕飕的,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。 他“阿嚏” 一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,手里的茶水都洒了半杯。 “军长,您着凉了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