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药顾飞配了不少,差不多够井上蛋小用上十年。 如今再添个卡尔,也还撑得了几年。 到时候他就算不听话,停药死了,咽气时身子也是巅峰状态,没人会怀疑到自己头上。 “多谢顾先生! 多谢……” 卡尔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,眼眶泛红,几乎泣不成声。 天知道他被那短得可怜的“十秒” 折磨了多少年。 “别急着谢我,这药也是有副作用的。” 顾飞抬手,止住他的激动。 “副作用?” 卡尔浑身一抖。 在欧洲,治病要承担的副作用实在离谱得吓人。 什么放血疗法、汞剂疗法、氯仿麻醉、开颅钻孔、沸水灌肠,还有那个冰锥切脑…… 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