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带着咸腥味。 毛允良站在后院的空地上,双手垂在身体两侧,眼睛闭着。 他的头被风吹起来,他没有动。 那把土刀插在腰间,刀鞘上的漆已经磨掉了大半,露出木头本来的颜色。 他的左手虎口上缠着布条,布条上渗着血,是昨天练拔刀磨破的。 向德宏站在廊下看着他,已经看了很久。 “允良,你在琉球的时候,练过什么?” 毛允良睁开眼睛。 那双眼睛在夜色里很亮,像两粒被水洗过的石子。 “练过剑术。 伯父教的。 他说,琉球太小了,没有军队,可琉球人不能没有血性。 剑术是血性的一种。 练剑不是为了杀人,是为了让自己记住——你不是只会跪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