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到现在为止,这部分人剩下的不过两百,只占随州总人口半成。 老人家深吸一口气,艰难地转过身子,想要撩起棉衣。 “丫头啊,帮帮我。” 宁安鼻头一酸,帮驼背的老头掀开后背的衣裳。 满背的鞭痕,犹如蜈蚣。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 宁安轻轻将老人家的衣裳放下了,然后扶着他又转过来。 “吓到了吧?” 老人家捏了捏妍儿的手臂,“丫头不怕啊,现在咱们都不用过这种日子了。” “嗯。” 宁安红着眼眶。 老人家接着看向百姓,摆摆手:“鞭子抽打不算啥。 年轻的时候我也是俊俏后生,后来被运炭的官兵一刀鞘打趴在地上。” “哎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