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铁门。他那件灰色唐装被扯得稀烂,胸口青黑一片,正是昨晚被玉佩气浪击中的地方,疼得他直咧嘴。 “黑爷,我回来了!” 老鬼嗓子沙哑,朝着仓库深处喊。 阴影里,三个男人应声站起。为的 “黑爷” 约莫四十岁,光头配着一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刀疤,穿黑色皮衣,手里把玩着一把左轮手枪,眼神阴鸷得像毒蛇:“东西呢?” 老鬼扑通跪下,脸白如纸:“黑爷,没拿到…… 那小子邪门得很!” 他哆哆嗦嗦地讲述昨晚的经过,从伪装古董商搭讪,到持刀威胁,再到玉佩光、气浪伤人,每说一句,声音就抖一分:“那玉佩真不是凡品!光的时候跟小太阳似的,还能隔空打人,比古墓里的机关都邪乎!”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忍不住骂:“老鬼,你他妈废物!连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?”...